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
然而,休息室里并没有往日那种松散的气息,反倒处处透着紧绷——大多数学生都在为周一的魔药课考试争分夺秒地做最后的准备,羊皮纸、课本和坩埚笔记堆满了桌面。
谢林却依旧忙得不可开交。
他的时间被切割成彼此冲突的碎片:一边是学院里循规蹈矩的考试与课程,一边是愈发逼近的巫师战争与暗流汹涌的布局。两种节奏同时拉扯着他,带来一种持续而尖锐的撕裂感。
这种生活,他已经厌倦了。只等这个学年结束,他就会提前毕业。
魔法部传来消息,格林德沃已经苏醒,但却因为身体受到不可逆转的黑魔法伤害而导致魔力尽失,此生再也不能施展魔法——他,变成了他最憎恶的麻瓜。
可以说,他受到了最可怕的惩罚。
没有魔法的格林德沃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在阿米莉娅派系的强力要求,和邓布利多的大力担保下,原本寿命所剩无几的格林德沃应该受到释放,让他安静地安度余生,但国际巫师联合会却选在这个时候强势介入——最终结果是格林德沃将被押解到纽蒙迦德,然后受到国际巫师法庭的审判。
有意思的是,这个敏感时刻,有人冒着极大的风险通过隐蔽的手段找上了谢林——
奥地利着名通缉犯女巫“铁血之手”玛蒂尔达·艾森克罗茨。
谢林听过这个名字,此女曾经刺杀奥地利魔法部长未遂,还两次在奥地利傲罗的围捕下逃脱,精通深入敌后、乔装变形、伪装潜伏,算是一个堪比小巴蒂·克劳奇的危险人物。
两人的会面是在达特穆尔荒野的一个僻静之处。这里除了是1994年魁地奇世界杯的举办地点之外,也是许多非法交易发生的地点。
比如1927年的9月,纽特·斯卡曼德就是在这里从一个黑市商人手上买到一个可以偷渡到法国的未注册非法门钥匙。
初次见面,从她身上的外观和气质,谢林就判断出,这是一个严厉、认真、不苟言笑的人物,有点像麦格教授。
而事实也证实了谢林的判断。
会谈之后,谢林才知道,原来玛蒂尔达是现任至巫联盟残党的首领。
格林德沃当年起事败北后,至巫联盟便陷入灭顶之灾——成员被疯狂追捕,地位仅次于格林德沃的七大圣徒仅余两人苟活,整股势力遭受毁灭性打击,自此销声匿迹。
想不到这么多年来,他们居然还一直存在着,还一直坚守着自己的信仰,在黑暗中蛰伏,等待着东山再起的时机。
原来,玛蒂尔达此番前来,是遵照格林德沃出事前的最后嘱咐,率领残存的至巫联盟前来投奔谢林。
作为先知,格林德沃极有可能预见了自己的结局,所以才提前为他的属下安排一条出路。
只是,在邓布利多与谢林之间,他竟是选择了后者。
至巫联盟虽从未真正消亡,一直在暗处积蓄力量,但麻瓜社会的和平稳定、巫师科技的日新月异,使“巫师至上”的理念早已不合时宜。组织的主要成员仍旧是当年核心圣徒们的后裔,鲜有机会吸纳外界的新鲜血液。
虽然人数不多,连玛蒂尔达在内仅有十五人左右,但她治军极严,对属下要求苛刻。在她的铁腕之下,至巫联盟的每一位成员都拥有堪比精英傲罗的实力,且极度注重团队配合的默契与铁一般的纪律。
这是一股不容忽视的战力。
谢林清楚地看出,这些人身上带着军人般的严苛素养,对格林德沃的遗命奉若神谕,忠诚到近乎狂热。既然是格林德沃亲自指定的归附之路,他们对自己也绝无背叛之虞。
而且,玛蒂尔达此人做事一丝不苟,滴水不漏,能够依靠着有限的资源打造一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