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兰分身带着第四天王府全军赶到了千面魔巢中心区域。
当然,这里的全军指的是天王府正规军,非正式员工战痕公会那帮人早被黎雾带着撤出中心区了。
武兰也没时间去质疑,为什么进度最快的战痕会突然‘走丢了’,因为千面吞噬者之王就在眼前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千面吞噬者之王,战痕那区区二十几个亚圣在不在无足轻重。
武兰没有冒然带军上前,而是留在远处静待另外两家的到来。
蒙奎带领着第五天王府余部抵达,脸色阴沉的盯着第四天王府的方向,找到了武兰身后的红鱼,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封刀之死和部分精锐覆灭的血债,让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对方。
最无奈的事,明知道红鱼应该是受到了武兰天王的命令,他却没办法生出将武兰天王撕碎的念头。
虽然线下,自家天王已经给了口谕,如迫不得已之下,可击杀武兰天王的分身。
这口谕并不能给蒙奎带来多少勇气!
主子就是主子,哪怕不是同属一座天王府,他蒙奎若是真的把武兰天王的分身给剁了,自己主子也许能保住他的性命,可今后也势必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可恨五天王对千面魔巢不够重视,不然哪怕也是分身前来,也不至于让他如此被动。
唯一让他安心的是,武兰天王的分身并非圣者,不然他恐怕就得消极怠工了。
双方似乎存在着某种默契,离得远远的,没有哪边派人打招呼或谈合作,显然都在等第七天王府的到来。
苦阴带着第七天王府的余部,终于慢慢悠悠的赶到了中心区域。
玉河圣者后者依旧慵懒地趴在卓尔精灵背上,双手很不安分,看到远处的场景,不由笑道:“看来苦指挥这渔翁没当上啊。”
苦阴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呵斥道:“你就不能注意一下场合吗?虽然三大天王府最后势必乱成一团,可武兰天王毕竟分身亲至,看到你这般肆意,难免心生不悦,没准就导致咱们七王府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而且你看看这一路上,多少人在偷瞄你的手,军心都快让你搞乱了。”
玉河也终于放开了手,并从卓尔的背上下来,没好气的说道:
“你当我愿意啊?我还不是被我这宝贝儿给逼的,她就好这一口,我能怎么办?
圣者级仆从啊,我要是不听话,人家跑了怎么办?
还是说我找个人替我,让我脑门子上都绿油油......”
“主人,您坐。”玉河的牢骚还没发完,一声娇媚打断。
“哎,来啦。”玉河赶忙回了一句,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已经躬身跪在地上的卓尔背上。
卓尔面色潮红,显得越发娇媚起来。
苦阴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特么到底谁是主人啊!
若换做是他,这仆从......唉......圣者级仆从啊,哪个舍得不要啊......
苦阴摆了摆手,带着队伍靠近过去。
三方势力各自激活了隐匿符隐住气息渐渐靠拢,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远处千面吞噬者之王发出的低沉嘶吼在裂口回荡。
它似乎被裂口下的东西深深吸引,却又本能地感到忌惮。
本应三方指挥会谈,不过武兰身份特殊,出面就显得掉价了,于是第四天王府派出的是红鱼。
三方靠近后,蒙奎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不善的说道:“四天王府好算计,把我们两家都引来当炮灰?”
红鱼声音平淡无波:“吞噬者之王在此,千面母晶恐怕就在下面,蒙奎将军若觉得是炮灰,大可现在离去。”
“放屁?”蒙奎恨恨的说道:“封刀的账还没跟你算!”
“要算账,也得有命算。”红鱼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
“这怪物吞噬了这么多玩家高手,已近圣王门槛,让它如此顾忌,裂口之下必有与它匹敌甚至更强的存在。
单打独斗,三家谁能讨的了好?
我家天王提议,不如先联手灭杀此獠,再论其他,万一中途哪家或哪两家的人死差不多了,大家都不用麻烦了。”
“这叫什么联手?”蒙奎气急。
苦阴突然一副和事佬的模样笑道:
“武兰殿下的提议非常好,此怪不除,我们三方谁都别想安稳探索裂口下的秘密。
当务之急的确是联手诛杀这头孽畜!
蒙奎将军,大敌当前,些许恩怨暂且搁置如何,母晶才是重中之重!”
“些许恩怨?我五天王府两个圣者和数百亚圣被四天王府害的销号,这叫些许恩怨?”蒙奎怒道。
“别把脏水全往我四天王府头上泼,鹰先生我可没碰,至于封刀,的确死在我手里,可出手的还有七天王府的喜多,而且最先出手的也是喜多,总不能全怪我吧?”
红鱼把七天王府给拉上了。
“此事倒也不假。”苦阴轻捋胡须,脸上并未露出什么尴尬之色,淡淡的继续说道:
“千面母晶只有一枚,别说你五天王府只想靠运气?
三家在最后注定会争抢一番,先下手为强何错之有?”
蒙奎哑口无言,脸色来回变幻,沉默了许久许久。
久到红鱼都不耐烦了,向苦阴提议干脆两家联手先把蒙奎灭了再说之时,蒙奎才重重的哼了一声,觉得拖延的差不多了,默认了暂时的同盟。
“好!先杀这畜生!但红鱼,此事过后,我必与你清算!”
“当我怕你?此事过后,有种线下碰碰。”
红鱼丢下一句狠话,扭头返回四天王府的队伍向武兰汇报了一番。
没有更多的拉扯,随着四天王府队伍率先发出信号。
红鱼、天青、蒙奎、鹰夫人、苦阴、玉河,六位圣者率先朝着千面吞噬者之王扑去。
三家都留了后手!
四天王府武兰未出,五天王府在高空藏了一个圣者,七王府玉河的圣者级仆从卓尔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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