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镇魔塔附近,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上典狱长垂眸望着下方,屹立了千万年的炼狱镇魔塔终究还是坍塌了。 幽戮已经带着手下和那些越狱的大部分囚犯离开了此地,留下一地破砖烂瓦,这些便是他们的罪证。 典狱长缓缓落地,坐在坍塌的墙上,眺望着远方,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温柔。 旋即许多身影落在典狱长身后,纷纷作揖行礼:“典狱长!” 为首的正是凤音织和另外一个俊俏男子。 那男子容貌帅气,气质沉稳如渊,他上前一步:“典狱长,如今炼狱镇魔塔被毁,我们该何去何从?” 他们都是炼狱镇魔塔的巡查官,现在炼狱镇魔塔毁了,他们职责也就没了,何去何从成了一件头疼的事。 典狱长缓缓开口:“如今镇魔塔没了,你们可以自由选择是去,是留!” 此话一出众人低声讨论起来,皆是在商量前程和未来。 未及,有三分之一的人选择了离开。 就连凤音织两人也想回家看看,毕竟离开凤凰一族实在太久了。 典狱长转身背着手望着众人,和蔼的说道:“很高兴大家愿意留下来,如果你们以后想要离开,我绝不阻拦!” 凤音织等人当即拱手,齐声道:“多谢典狱长!” 典狱长微微颔首:“这段时间炼狱镇魔塔无事,你们可以先自由活动,想回家的回家,想探亲的便去探亲!” 凤音织众人喜形于色的浮现了笑容:“待我等探亲结束便回来,典狱长保重!” 没多久,剩下的人也走得七七八八了,就剩下凤音织和那个男子。 典狱长望着他们:“你们不回凤凰族看看?” 凤音织有些犹豫:“要是我们离开了,典狱长你……” 典狱长抬手打断了她的关心:“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死不了,不用关心我,回家去看看吧!” 凤音织两人相视一眼,也是告别典狱长,化作两道红光划过天穹,消失不见。 眼前已是四下无人,典狱长抬手朝着炼狱镇魔塔满是渣土的地基隔空一抓,便见一道乌光浮现。 随即就是一座九层小塔如拔萝卜似的缓缓出现。 小塔缓缓落在他的掌心,乌光褪去,露出有棱有角的古朴沧桑模样,如同来自历史的长河般,上面附着了独属于岁月的沉淀。 “炼狱镇魔塔!”典狱长微微一笑,五指一握,小塔消失不见。 世人都以为炼狱镇魔塔是一座监狱,殊不知炼狱镇魔塔是一件顶尖仙器。 监狱不过是掩盖其身份的名头而已。 典狱长抬眸凝望一个方向,如果视线可以不断拉远,那么就会发现他的视线尽头是一道狼狈逃窜的身影。 赫然就是陈牧麟的背影。 典狱长轻轻开口,眼里流露出失落和无尽的无奈:“你我皆是棋子,不过你和我不同,我已是弃子,而你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重重叹了一口气:“希望你不要和我同命,因为弃子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微风吹过,炼狱镇魔塔满地的废墟化作飞沙消散不见,连最开始的地基也不复存在。 仿佛炼狱镇魔塔就没有存在过般。 随之消失不见的还有典狱长的身影。 …… 星空之中,陈牧麟踉踉跄跄的总算跑出了炼狱禁区的范围,迫不及待的拿出渡船一溜烟的消失在原地。 忽然,他猛地回头望向炼狱禁区深处,挠了挠头:“怎么感觉有王八蛋在盯着我?” 他打了一个寒颤,将这个感觉甩开,将逃亡的速度调到最快,朝着青丘赶去。 等陈牧麟给星空渡船选定好目的和提供足够的仙石之后,他便回到房间修炼法则之力,稳固境界。 前世陈牧麟修炼的法则之力乃是他自创的特殊法则,分别是牧之法则和零之法则。 零之法则的能力极为特殊,那边是分解各种法则之力,如同将绸缎拆解成千丝万缕的丝线,将其威胁削弱到最低。 之前对敌珈业使用的万物归零就是零之法则的演化手段。 当然要是对方实力超过自己太多,还是老老实实转身就跑路吧。 而牧之法则使得他陈牧麟能够调遣各种法则之力为自己效力。 也就是说陈牧麟可以不用精通其他法则,便可以动用其他法则的力量。 举个例子,陈牧麟没有专修木之法则,那么他也可以借助牧之法则抽调敌人,或者是植物之中蕴含的木之法则为己用。 前者陈牧麟之所以凭借自身之力在强者林立的中心仙域建立牧麟仙宫。 除了他够恨,够不要命,最重要的就是他这两种诡异的特殊法则之力。 而且许多后来者想要学习陈牧麟领悟的这种法则,但都无疾而终,不是走火入魔,就是虚度光阴,最后不了了之。 所以陈牧麟掌握的法则之力是独此一家的,别无分号。 有着前世的经验存在,陈牧麟重新掌握牧之法则和零之法则那绝对是小菜一碟。 所以没多久陈牧麟猛然睁开眼睛,左眼瞳孔之中一道七彩光芒一闪而过,右眼之中一灰蒙蒙的光芒充斥覆盖眼黑。 很快他便稳固了自己仙尊一重,重新修炼出了两种法则之力。 陈牧麟深吸一口气起身,抬脚一步跨出,面前忽然出现一面镜子,里面站着他的镜像。 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镜像躬身一拜,他却依旧傲然屹立。 “见过本尊!”镜像作揖道。 原来并非眼前有镜子,而是陈牧麟的分身已经修炼出来了。 陈牧麟得意的一笑,挥了挥手,分身消失回到他身体:“分身之法也是成了!” “哥哥!”就在陈牧麟沾沾自喜的时候,千绘和寂灭之炎忽然出现,站在旁边脆生生的呼喊了一声。 陈牧麟一喜转身,蹲下身子拉住两个丫头的小手,温声道:“怎么了?” 千绘指了指寂灭之炎:“是妹妹有话和你说!” 寂灭之炎虽说有些扭捏,但她本性还是活泼的:“哥哥,千绘说她名字都是你取的,我也想要一个好听的名字!” 陈牧麟闻言莞尔一笑,左右手抱起两个小丫头,亲昵的应道:“没问题,让哥哥想一下哦!” 两个小丫头也不急,就坐在陈牧麟双腿上耐心等待。 没多久,陈牧麟心中闪过一道灵光:“有了,千绘的名字我希望她能够绘画人间。” “那你名字就取柒染,同样的,哥哥希望你能够漆染独属于自己的未来!” 柒染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明亮,露出小虎牙笑得极为天真烂漫:“柒染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