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妹还没有嫁人的啊,邓铁生作为一名警察,手竟然碰到她的胸脯,虽然不是故意的,但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呀。 为了避嫌,不丢土妹的名声,邓铁生迅速就退了出来,他在心里想,以后要来看狗娃,也要有其他人在场,否则次数多了,一定会有人说闲话。 出到了外面,心不在焉的和石宽说了几句话,正想出去,警务所里那个叫做有章的小警察气喘吁吁的跑来。 “队长,石爷,我来找我们队长,有事……有事了。” 跑到这里来找的,肯定是有比较急的事,石宽也就不调侃有章了。 “你们队长今天是傻了,带他走吧。” 邓铁生哪能傻,清醒得不得了呢,开口问: “什么事这么急呀?” “所长家的下人,叫做玉兰的,被人打伤了。” 因为是文贤贵家的下人,所以有章比较紧张,接到了警情,马上跑来寻找邓铁生这个队长。到了邓铁生家,没看到人,正想去别处找,被石宽家看门的大山叫住了,说邓铁生在这里。 石宽都打算回去睡觉了,一听说是玉兰被人打了,酒醒了一半,抢着问话: “谁打的?伤得重不重?” 有章连比带划描述着: “蛮重的,这里出血了,半边衣服都染红,还有个小妹娃哭喊不停。” “人呢?在哪里?” 邓铁生把烟头一丢,推着有章就往外走。 “在警务所。” 有章也往外面跑去,玉兰是所长家的下人,他不敢放轻松。 石宽和小申是兄弟啊,又听说有个小妹娃哭喊不停的,估计就是狗妹,他可不能不管,跟着俩人的屁股后面跑了出去。 到了警务所门口,卫生所里传来了其他警察的叫声。 “在这里,人在这里呢。” 邓铁生和石宽立即扭转身体,走进卫生所里。 柳倩正在用纱布一圈一圈的帮玉兰在脑袋上缠着纱布,有章说玉兰血染红了半边身,没有那么夸张,但也是染红了整个左肩膀。 文贤豪捧着一个铝盆,上面有些药水瓶,还有一些染红血液的棉花团。 明明是文贤豪去省城培训过,学了一些西洋医术,而柳倩不过是一个护士。现在情况却完全反了过来,帮消毒上药和包扎的是柳倩,文贤豪则是变成在旁边帮打下手的。 经过上次和闷棍的事,玉兰对邓铁生也不是太好,但是邓铁生不计较那么多,一进门就问: “玉兰,发生了什么事。” “唉!我挎着个包,路上遇到歹徒,以为我包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打伤了我,把包抢了去。” 玉兰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闪烁。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和邓铁生说话还是什么,脸看向旁边,不看邓铁生。 邓铁生虽说是个半道上当警察的,但这些年来,已经能察言观色。玉兰这个样子,立刻被他觉察出有些端倪。他看了一眼旁边刚哭停不久的小女孩,说道: “这是你女儿狗妹吧?几岁了?” “是我女儿狗妹,九岁多进十岁了。” 玉兰说话时看了一眼石宽,正是因为石宽叫她回家带狗妹来读书,她想来想去,觉得带狗妹来这里读书,离自己也近一些,于是就回去了,哪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石宽几年前见过一次狗妹,现在都没印象了。知道那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妹娃就是狗妹,他也进去蹲下来,牵着狗妹的手。 “狗妹,还记得宽叔吗?” 小时候的狗妹不怕生,现在却怕生,她把手抽出来,靠近了玉兰,也不搭话。 玉兰推了狗妹一下,哄着说: “宽叔是你爹最好的朋友,你不是整天问你爹吗,他可能知道你爹的消息。” 这么说,狗妹才把脑袋抬起,怯怯的看着石宽。 快十岁的小女孩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