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的鼎羽叼起一支烟,罗莉随手给他点上说道: “二蛋,给羽哥订最近的往琼岛去的机票。” “给沈姐也订一张。” “机票订好,四小时十八分钟后,石家庄正定机场起飞,直飞琼岛。” 鼎羽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去?” 罗莉把鼎羽赶下车自己坐到驾驶位,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我还是回卧牛山坐镇吧!” “按照胖子的形容,李队肯定是这里的问题。” “沈姐的语言能力和外挂比我过去更有用。” 鼎羽无奈的扔掉手里的烟头:“就消停了半个月,又特么的出事。” 罗莉将鼎羽送到石家庄机场,自己独自开车返回卧牛山基地,刚从魔都返回没多久的沈薇也按时出发。 下了飞机,沈薇已经在出口等候多时。 “你怎么这么快?” 沈薇嫣然一笑:“我只比你早到半小时。” 鼎羽接过沈薇的行李: “走吧!看看死胖子这次惹了什么祸。” “他不是说跟他没关系么?” “那货嘴里的话你也能信?” 这次是李队惹上麻烦,胖子和蒋小华两个祸害没来接机,也不知道是要守着李队,还是没脸露面。 鼎羽只好租了辆车,直奔蒋小华的“实验室”。 在门口按了几下喇叭,闸门自动打开。 停在实验楼前,抬头看着这栋自己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小楼,鼎羽透过落地大玻璃,一眼就看到扭扭捏捏站在大厅的蒋小华。 鼎羽指着蒋小华喊道:“别以为你丫不出来我就进不去!” 小楼的安保系统还是原来小七和罗莉改造过的样子。 听说上次被鲍工和小老头把机房搬了个干干净净,蒋小华一哭二闹三上吊,他爹才又出钱重新置办了一个机房,那个伪AI还是找罗莉按照以前的标准远程安装的。 鼎羽敲了敲耳机说道: “罗莉,把门给我打开!” “收到。” 实验楼大厅锁死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鼎羽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那准备全武行的架势吓得蒋小华差点钻桌子底下。 “大……大哥!别……别动手……有话好说。” 楼上胖子贱兮兮的笑声响起。 “德行,你不是说要直面心中的恐惧么?” “我怎么感觉你裤裆湿了呢?” 鼎羽一抬头,看见李队和胖子两人趴在二楼栏杆上,一人一把瓜子嗑的瓜子皮从楼上飘飞。 “你没事?” 李队把手里的瓜子还给胖子,从楼上走下来。 刚才楼上逆光,走下来才看清李队穿着一身病号服,脑袋光溜溜一根毛都没有。 摊了摊手,满脸苦涩的说道: “真有事。” “间歇性的那种。” 鼎羽回头看了看蒋小华那浓密的绿毛,又看看李队的光头:“脑袋咋回事?” 李队努了努下巴:“问蒋大少。” “要不是胖子反对,第一次发作的时候,这货都准备好给我开瓢了。” “剃光是方便测量脑电波。” 鼎羽见李队除了精神状态不好,身体不像是有问题,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沈薇走过来“检查”了一下李队,示意鼎羽: “我没感觉到问题。” “那种‘药剂’不是用来‘抹除记忆’的么?李队记忆没问题,那说明事情已经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先说说事情怎么发生的吧!” 蒋大少拍拍手,一台送货机器人从角落跑出来,上面摆着几瓶纯净水。 大家在大厅沙发上落座,李队他们三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汇报。 …… 头些日子,李队带着药剂和说明来到琼岛。 本来把东西送达后就准备返回卧牛山,谁知接到胖子电话让他原地等着,卧牛山基地没啥事,想过来玩几天。 前些日子那趟北极折腾的,骨头里都是冰渣子,来解解冻体会一下热带风情。 李队一想也对,就没急着回去。 没想到死胖子是带着个小妞来的,据说是钓友圈里的大网红。 俩人来了压根就没露面,直接包船跑出去海钓。 被放鸽子的李队准备离开前的一晚上,被蒋小华神秘兮兮的拉到了博鳌附近的别墅区。 在别墅区里见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李队怎么也没想到,蒋小华居然胆大到,把那“实验性药剂”用在了这小女孩身上。 当时见到小女孩的时候,她就像疯了一样,不停地在家里“涂鸦”。 除了房顶上够不着,墙壁、家具、地板……到处都画满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画面”,许多都叠加在一起彻底变成了无法辨别的黑色。 那些勉强能够分辨的涂鸦,连李队这种神经粗大的家伙看起来都觉得有些后背发冷。 对方的家里人介绍:“不让画就发疯,哪怕是捆起来,也要挠破手指在能够到的地方涂抹。” 最后只能听之任之不做阻拦。 李队介绍到这里,蒋小华挠了挠绿毛接着往下说: “我也是好心。” “那是我在精神病院里的‘妹妹’。” “真要说起来,夏家和蒋家也算是有点生意上的关系。” 鼎羽突然打断蒋小华问道:“夏家?你说那女孩姓夏?” “咋的?你认识?” 鼎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摇摇头道:“你继续,我一会儿解释。” “夏老爷子白手起家打下硕大的家业,夏家在福建也算是有点实力,专门做电子产品生意。” “老爷子岁数大了,生意都交给了儿子夏杰打理,儿子结婚后生下了‘夏天’。” 胖子插嘴道:“卧槽,我怎么听着耳熟呢?” “这不是跟吴老狐狸一样么!” “不用问,夏天肯定是跟吴宇一样招惹上脏东西了。” 蒋小华回手在沙发旁的大屏幕上打开一条新闻:“一家三口穿越羌塘无人区遭遇意外,只有一人生还。” 新闻的内容大意是夏杰一家三口自驾游,在羌塘无人区遇难,被其他驴友发现的时候两口子不知道死了多久,只剩下夏天还有一口气。 “夏天被救回来就有点‘不正常’。” “夏老爷子因为儿子儿媳全都没了,脑溢血也住进了医院。” “谁也没太关注‘夏天’,等老爷子出院已经晚了。” “夏天的病情已经发展到了‘抑郁、自残’的阶段。” “夏老爷子脑溢血后遗症行动不便,无奈之下只能把八岁的夏天送进了‘疗养院’。”